大姑姐建群独漏我,老公劝我莫计较,次日他来电:姐馋你炖猪蹄

大姑姐建群独漏我,老公劝我莫计较,次日他来电:姐馋你炖猪蹄,速送她公寓

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

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,红油滚烫。

王秀莲把一片肥牛夹进儿子高骏碗里,又给女儿高岚捞了一勺虾滑。

“还是岚岚贴心,知道建个新群,把咱们一家子还有你舅舅、姨他们都拉进去,以后商量事儿方便。”王秀莲笑眯眯地点开手机,屏幕朝向我,“叶婉你看,就缺你了,高骏拉你进去没?”

我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。

那个名为“高家万事兴(核心版)”的微信群,成员列表里,公公、婆婆、大姑姐高岚、高骏,甚至高岚五岁的儿子都在。

唯独没有我。

高骏正低头回工作消息,闻言头也没抬:“哦,等会儿拉。”

高岚用纸巾擦了擦嘴角,语气轻飘飘的:“哎呀妈,弟妹平时忙,这种家长里短的群,她估计也没兴趣看。再说,有些自家人的话,外人在,说着也不方便。”

“外人”两个字,像根冰锥,猝不及防扎进我耳膜。

王秀莲像是才反应过来,讪笑一下:“也是,叶婉是文化人,跟我们聊不到一块儿去。”

我看向高骏。

他终于回完了消息,端起杯子喝了口茶,对上我的视线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那意思是:又怎么了?别小题大做。

“高岚姐。”我放下筷子,瓷器碰在玻璃转盘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,“建群漏了我是小事。但我刚听妈说,这周末爸生日,要在‘万家宴’摆三桌,钱咱们和高岚姐一家一半,这事,也没人跟我‘商量’一下?”

高岚挑眉:“高骏知道啊。怎么,他没跟你说?‘万家宴’一桌现在起码三千八,三桌就是一万多,一半也得五六千。弟妹,这钱……你不会舍不得给爸花吧?”

王秀莲的脸沉了下来。

高骏在桌下踢了踢我的脚,压低声音:“回家再说。爸生日,别闹得不愉快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息事宁人”和“不耐烦”的脸。

看着高岚嘴角那抹胜利者的、若有似无的笑。

看着婆婆王秀莲明显偏向自己女儿的眼神。

滚烫的火锅蒸汽熏得我眼睛发涩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桌上每个人都听清:

“高骏,你姐建群,你妈逼生,你永远只会说‘别计较’‘再等等’。”

“我在这个家,到底算什么?”

第一章:遮羞布与冷板凳

车子驶出婆婆家小区,汇入夜晚的车流。

车载屏幕上显示着回家的导航路线,沉默是车厢里唯一的声响。

高骏单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带结。

“叶婉,至于吗?”他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和一丝责备,“一个微信群而已。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心眼小,爱揽事,但她没坏心。爸生日摆酒,她也是想显摆一下自己嫁得好,在亲戚面前有面子。咱们出点钱,买个清净,不行?”

我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。
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我说,“高骏,那是你爸,也是我爸。摆不摆酒,摆几桌,在哪里摆,该是我们俩商量决定的事。为什么我从头到尾像个局外人,最后只配得到一个‘需要付钱’的通知?”

“通知你怎么了?”高骏语气硬了点,“我通知你,和你商量,结果不都一样?最后还不是得出钱?过程有那么重要?”

“重要。”我转过头看他,“过程意味着尊重,意味着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而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忽略、只需要在付钱时出现的ATM机。”

高骏嗤笑一声:“ATM机?叶婉,你讲点道理。家里房贷车贷大头是谁在还?你的工资够干啥?买几个包就没了。现在为爸花点钱,你跟我扯尊重?”

我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
是,我工资没他高。他是互联网公司中层,年薪是我的三四倍。结婚时买的房子,首付他家出了大半,贷款一直是他主力在还。我的收入主要负担家用开销和自己。

但这成了他,以及他们全家,理所当然轻视我的筹码。

“所以,因为我赚得少,我就活该没有知情权,没有发言权,在你家永远是‘外人’?”我问,声音很平。

“你别总‘你家我家’的行不行?”高骏彻底烦了,“结婚了就是一家!你非得这么泾渭分明?累不累?”

“一家?”我重复这个词,觉得无比讽刺,“高骏,你摸着你良心说,在你妈、你姐眼里,我真的算‘一家人’吗?还是只是一个恰好嫁给你、需要的时候用来使唤、不需要的时候最好隐形的外姓人?”

高骏猛地拍了下方向盘,喇叭短促地叫了一声。

“叶婉!我妈我姐可能有些地方做得不妥,但她们是长辈!是亲人!你就不能大度点?非要斤斤计较,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?”

看,又是这样。

每次冲突,最终都会归于我的“不大度”、“爱计较”、“搞破坏”。

我的委屈和愤怒,在他那里,永远是无理取闹。

我忽然不想争了。

争不动了。

五年婚姻,这样的对话上演过无数次。我哭过,闹过,冷静谈过。他当时会敷衍地哄两句,过后一切照旧。

他永远站在他的血缘那边。而我,是孤军奋战。

“停车。”我说。

高骏愣了一下:“还没到家。”

“前面地铁口,停。”我的语气没有波澜。

他看了我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抿紧了唇,打了转向灯,靠边停下。

我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

夜风很冷。

“叶婉!”他在车里喊,“你闹什么脾气?上车!”

我头也没回,走向地铁站入口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高骏的微信。

“别闹了行吗?赶紧回来。姐那个群,我拉你进去。”

我看着那条消息,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我需要他拉我进去吗?

不,我需要的是,从一开始,建群的人就不该觉得可以漏掉我。

我需要的是,当漏掉我这件事发生时,我的丈夫能第一时间站出来说:“姐,把叶婉拉进来,她是我妻子,是咱们家核心成员。”

而不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,在争吵过后,像施舍一样,给我一个“入场券”。

我没有回复。

我把他微信设置了免打扰。

然后,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很久没拨过的号码——大学同学,现在是颇有名气的离婚律师。

我发了条消息过去:“邹婷,明天方便咨询点事情吗?关于离婚。”

第二章:账单上的酒店与副驾的香水

我没有立刻回家。

去了常去的咖啡馆,点了一杯美式,坐到打烊。

我需要空间冷静,也需要思考下一步。

邹婷很快回复:“明天下午三点,律所见。需要我先发你一份《婚姻状况及财产信息收集表》吗?”

我回:“好,谢谢。”

表格发过来,条目清晰得让人心头发冷:房产(出资、登记)、车辆、存款、理财、股票、公司股权、债权债务、保险、贵重物品……以及,需要尽可能收集的,对方可能存在的过错证据。

过错。

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。

高骏有吗?

我不知道。

我们结婚五年,从热恋到平淡,到如今相看两厌,更多是琐事消磨和家庭矛盾的离心。我从未实质性地怀疑过他出轨。

但今晚,高骏在饭桌上那句“你工资够干啥”,还有他长久以来对我价值的漠视,让我忽然觉得,或许我从未真正了解这个睡在身边的男人。

我打开手机银行APP,开始梳理共同账户的流水。

高骏的收入主要进他个人账户,但每个月会固定转一笔钱到联名账户用于还贷和家庭大额支出。我的收入则基本全进联名账户,负责日常。

流水大多是正常的。

直到我往前翻了几个月,注意到几笔奇怪的支出。

一笔是上个月,高骏个人账户给一个陌生账户转账8888元,备注“报销”。

一笔是三个月前,联名账户在“丽斯顿酒店”有一笔2480元的消费,日期是某个周三。我记得那天高骏说加班,回来很晚。

还有几笔,是给一个叫“岚岚小屋”的淘宝店转账,金额几百到上千不等。“岚岚”,高岚的小名。

我给闺蜜蒋莹发微信,截图了酒店消费记录。

“帮我看看,丽斯顿酒店,两千多的消费,可能是干嘛?”

蒋莹秒回:“我靠!丽斯顿?那是市里有名的情侣酒店啊!带泳池套房那种!两千多,肯定是过夜了!谁?高骏?”
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
“他那天说加班。”

“加个屁班!加班加到情侣酒店去了?叶婉,你等着,我有个朋友在丽斯顿前台,我帮你问问!”

等待的时间格外煎熬。

二十分钟后,蒋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,语气急促:“婉婉,我问了。那天晚上,丽斯顿酒店‘碧波’套房,登记人就是高骏!入住时间晚上八点,退房第二天中午十二点!就他一个人登记!”

一个人?

“你确定……就他一个人登记?”

“登记信息就一个!但这种事,谁会傻到登记两个人?而且那种套房,一个人住?骗鬼呢!”

挂了电话,我浑身发冷。

高骏出轨了?

对象是谁?同事?客户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人?

难怪他最近对我越来越不耐烦,难怪他总觉得我“计较”,原来心早就不在家里了。

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,已经凌晨一点。

高骏没睡,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,脸色不好看。

“还知道回来?”他冷笑,“地铁坐得开心吗?”

我没理他,直接走到他面前,伸出手:“车钥匙给我。”

“干嘛?”

“明天我限行,要用车。”我随便编了个理由。

他狐疑地看着我,但还是把钥匙扔了过来。

我拿着钥匙下楼,坐进他那辆SUV。

打开行车记录仪。

记录仪是循环录像,但可以查看近期保存的文件。

火锅咕嘟咕嘟冒着泡,红油滚烫。

王秀莲把一片肥牛夹进儿子高骏碗里,又给女儿高岚捞了一勺虾滑。

“还是岚岚贴心,知道建个新群,把咱们一家子还有你舅舅、姨他们都拉进去,以后商量事儿方便。”

王秀莲笑眯眯点开手机,屏幕朝我一亮,“叶婉你看,就缺你了,高骏拉你进去没?”

我捏着筷子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
群名:高家万事兴(核心版)。

公公、婆婆、大姑姐高岚、高骏,连高岚五岁的儿子都在。

唯独,没有我。

高骏低头回着工作消息,头都没抬:“哦,等会儿拉。”

高岚擦了擦嘴角,语气轻飘飘,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:

“哎呀妈,弟妹平时忙,这种家长里短的群,她估计也没兴趣。再说,有些自家人的话,外人在,说着也不方便。”

“外人”两个字,冰锥一样扎进我耳朵里。

我看向高骏。

他终于抬眼,对上我的目光,眉头轻轻一皱——那意思我太熟了:

又怎么了?别小题大做。

“高岚姐。”我放下筷子,玻璃转盘发出一声轻响,“建群漏了我是小事。但妈刚说,这周末爸生日,在‘万家宴’摆三桌,钱咱们和高岚一家一半,这事,也没人跟我‘商量’一下?”

高岚挑眉,语气立刻带刺:“高骏知道啊。怎么,他没跟你说?一桌三千八,三桌一万多,一半也得五六千。弟妹,你不会舍不得给爸花吧?”

王秀莲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
高骏在桌下狠狠踢了我一脚,压着声音:“回家再说。爸生日,别闹得不愉快。”
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“息事宁人”“你别找事”的脸。

看着高岚嘴角那抹胜利者的笑。

看着婆婆理所当然偏向女儿的眼神。

火锅蒸汽熏得我眼睛发涩。

我深吸一口气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

“高骏,你姐建群,你妈安排事,你永远只会说‘别计较’‘再等等’。

我在这个家,到底算什么?”

第一章 遮羞布与冷板凳

车子驶出婆婆家小区,一路沉默。

高骏单手扶着方向盘,语气疲惫又责备:

“叶婉,至于吗?一个群而已。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心眼小,爱揽事,但她没坏心。爸生日摆酒,咱们出点钱,买个清净,不行?”

“不是钱的问题。”我望着窗外,“摆几桌、在哪摆、花多少钱,该是我们俩商量。为什么我从头到尾像个局外人,最后只配得到一个‘需要付钱’的通知?”

“通知你怎么了?”他语气硬了,“我通知你,和你商量,结果不都一样?最后还不是得出钱?过程有那么重要?”

“重要。”我转头看他,“过程意味着尊重,意味着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,不是一个随时可以被忽略、只在付钱时出现的ATM。”

高骏嗤笑一声:“ATM机?家里房贷车贷大头是谁在还?你的工资够干啥?买几个包就没了。现在为爸花点钱,你跟我扯尊重?”

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是,他工资比我高,首付他家出了大半,贷款他主力在还。

可这,就成了他们全家轻视我的理由?

“所以,因为我赚得少,我就活该没有知情权、没有发言权,在你家永远是‘外人’?”

“你别总‘你家我家’行不行?”高骏彻底烦了,“结婚了就是一家!你非得这么泾渭分明?累不累?”

“一家?”我重复这两个字,只觉得讽刺,“高骏,你摸着良心说,在你妈、你姐眼里,我真的算‘一家人’吗?

还是只是一个恰好嫁给你、需要时使唤、不需要时隐形的外姓人?”

高骏猛地拍了下方向盘,喇叭短促一响。

“叶婉!我妈我姐可能做得不妥,但她们是长辈!是亲人!你就不能大度点?非要斤斤计较,把家里搞得乌烟瘴气?”

又是这样。

永远是我不大度、我爱计较、我破坏家庭和睦。

我的委屈,在他眼里,永远是无理取闹。

我忽然不想争了。

争不动了。

“停车。”我说。

“还没到家。”

“前面地铁口,停。”

他看了我一眼,最终还是靠边停下。

我解开安全带,推门下车。

“叶婉!你闹什么脾气?上车!”

我头也没回,走进地铁站。

手机震了一下,是高骏的微信:

“别闹了行吗?赶紧回来。姐那个群,我拉你进去。”

我看着那条消息,笑了。

笑着笑着,眼泪掉了下来。

我需要的,从来不是他“施舍”我一张入场券。

我需要的是,从一开始,他就该站出来说:

“我老婆必须在,她是家里人。”

我没有回复。

把他微信设了免打扰。

然后,点开一个很久没拨的号码——我的大学同学,现在是离婚律师。

我发了一行字:

“邹婷,明天方便咨询吗?关于离婚。”

第二章 他嘴里的“别计较”,藏着我看不懂的谎

第二天一早,我刚到公司,手机就响了。

是高骏。

我接起,语气冷淡:“有事?”

“叶婉,”他语气理所当然,甚至带着点催促,“我姐馋你炖的猪蹄了,你中午抽空炖一锅,下午送到她公寓去。”

我愣了一下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姐说就爱吃你炖的那个,外面买的不香。你快点,她下午在家等着。”

我气笑了。

昨天建群把我当外人,当众排挤我,老公劝我“别计较”。

今天,转头就命令我,给她大姑姐炖猪蹄、送上门。

我压着声音,一字一句问:

“高骏,你姐昨天建群,把我当外人。

今天,她凭什么吃我炖的猪蹄?

我凭什么,要给一个不把我当家人的人,伺候她吃饭?”

高骏语气立刻不耐烦:

“你怎么还记仇呢?不就是一个群吗?我都说了等会儿拉你!

姐就是嘴馋,你炖个猪蹄怎么了?多大点事,你至于这么小气?”

“我小气?”我胸口一阵阵发闷,“昨天她叫我‘外人’,你在场。

今天你让我给‘外人’做饭、送货上门?

高骏,你到底把我当你老婆,还是你们高家免费保姆?”

“你能不能别上纲上线?”他压着声音,“我姐怀孕了,嘴馋一点怎么了?你作为弟妹,伺候一下怎么了?”

“怀孕了?”我猛地一怔,“她怀孕,为什么要我伺候?她自己没手?你这个弟弟不会做?你妈不会去?”

“我妈年纪大了,我上班忙,你不是相对清闲吗?”

“我清闲?”我气得手都在抖,“我不用上班?不用顾家?不用看孩子?

就因为我是你老婆,我就活该被你们家呼来喝去?

她把我当外人,我还得捧着她、伺候她?

高骏,你是不是觉得,我永远不会真的生气?”

“叶婉!”他声音拔高,“我最后说一遍,赶紧炖猪蹄,下午送过去。别逼我发火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心里最后一点温度,彻底凉透。

“好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炖。”

他语气立刻缓和:“这才对嘛,一家人,别计较那么多……”

我直接挂了电话。

同事看我脸色不对,问我怎么了。

我笑了笑,说没事。

打开外卖软件,我搜了附近评价最高的一家卤味店。

下单:卤猪蹄两份,特辣,加麻,加蒜。

备注:送之前,多淋两勺辣椒油。

地址:填高岚公寓。

收货人:高岚。

电话:留她本人。

付款,提交。

全程,不到一分钟。

我看着订单成功的页面,心里一片冰凉。

五年婚姻,我掏心掏肺,换来一句“外人”,换来一句“别计较”,换来一句“速送猪蹄”。

既然你们把我当外人,那我就按外人的规矩来。

客气、周到、绝不贴心。

第三章 你馋我炖的,我只给你买“现成最辣”

下午三点,高骏电话又来了,语气带着满意:

“猪蹄炖好了吧?我让姐下楼接你。”

我淡淡开口:“不用接,我已经叫外卖送过去了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,随即炸了:

“外卖?叶婉你什么意思?我让你炖,你给我点外卖?”

“我上班忙,没时间炖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我点了你们这儿最贵的卤味店,特辣,加麻,你姐肯定爱吃。”
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高骏低吼,“我姐怀孕了!不能吃辣!不能吃重口!你安的什么心!”

我猛地笑出声。

“哦?她怀孕了,不能吃辣,不能吃重口,你现在知道心疼了?

那昨天,她叫我‘外人’的时候,你怎么不心疼我?

你让我别计较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我难不难受?

你命令我给她送猪蹄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我愿不愿意?”

我一字一句,砸得他哑口无言:

“高骏,你记住。

我是你老婆,不是你们高家的佣人。

我可以孝顺公婆,可以体谅家人,但我不会伺候一个排挤我、轻视我、不把我当家人的大姑姐。

她把我当外人,我就按外人的方式对她。

客客气气,点份外卖,已经是我最大的体面。”

“你……”高骏气得说不出话,“叶婉,你等着,我现在回家跟你算账!”

“不用回家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我们直接民政局见吧。”

他猛地一顿: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,离婚。”

我声音很轻,却异常坚定,“高骏,这五年,我受够了。

受够了你的‘别计较’,受够了你们家的‘外人’,受够了我永远孤军奋战。

这个婚,我不结了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。

过了很久,他才声音发颤地问:

“就因为一个群,一份猪蹄?叶婉,你至于吗?”

“不至于。”我轻轻说,

“是因为这五年,每一次委屈、每一次忽视、每一次你站在他们那边、每一次我被当成外人。

群和猪蹄,只是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
我挂了电话,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。

打开律师微信,发了一句:

“邹婷,准备材料吧,我要离婚。”

第四章 全家傻眼,他才懂:我不是没脾气,是心死了

半小时后,高骏的电话打不通,微信发不出,直接冲到我公司楼下。

脸色铁青,眼睛通红。

“叶婉,你给我出来!”

我平静地走出大楼,看着他。

“你闹够了没有?不就是一个群吗?我现在就把你拉进去!猪蹄我自己买,我自己送!你别拿离婚威胁我!”

我看着他,只觉得可笑又可悲。

“高骏,到现在,你还觉得,我是在闹?

我不是威胁你,我是通知你。”

这时,高岚的电话也打了过来,一接通就哭哭啼啼:

“弟妹,你怎么能给我点特辣猪蹄?我怀孕了,你想害死我吗?你太恶毒了!”

我直接开了免提。

“高岚姐,”我语气冷淡,“第一,我没义务给你炖猪蹄。

第二,你建群把我当外人,就别享受家人的待遇。

第三,你怀孕,是你老公、你妈的事,不是我的责任。

从你叫我‘外人’那天起,你我之间,只剩下客气,没有伺候。”

高岚在电话那头哭得更凶:“妈,你听!她就是故意的!她就是记仇!”

婆婆王秀莲抢过电话,破口大骂:

“叶婉你个白眼狼!我们高家待你不薄!不就是一个群吗?你至于这么小心眼?赶紧给岚岚道歉!不然我让高骏跟你离婚!”

我笑了。

“阿姨,不用你让。

是我要跟你儿子离婚。”

全场死寂。

我看着高骏惨白的脸,一字一句,说给他们全家听:

“这五年,我远嫁过来,孝顺你们,照顾家里,忍了又忍。

你们觉得我好欺负,觉得我软,觉得我离不开你儿子。

所以建群漏我,大事不告诉我,小事使唤我,还觉得我应该‘别计较’。

今天我把话说明白:

我不是没脾气,我是心死了。

你们家的‘万事兴’,我不稀罕。

你们家的‘核心群’,我不进。

你们家的‘大姑姐’,我不伺候。

这个婚,我离定了。”

高骏终于慌了,伸手想拉我:

“婉婉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我不该让你送猪蹄,不该不护着你,不该让你受委屈……我们不离婚,好不好?我改,我真的改!”

我轻轻避开他的手。

“晚了。

你们用五年教会我:在这个家,我永远是外人。

我用一天想明白:我值得被尊重,值得被偏爱,值得一个把我放在第一位的人。

而你,给不了。”

我转身走进公司,留下高骏僵在原地,脸色惨白,满眼悔恨。

手机里,大姑姐的哭闹、婆婆的咒骂、老公的哀求,混成一片。

我轻轻按下,结束通话。

这一次,我不会再回头。

外人的位置,我不坐了。

你们的“万事兴”,你们自己兴吧。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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